1987 年《世界电影》合订本:第 47 页那行红笔字到底在说哪部片
我把第 47 页拍下来发给了三个朋友,两个说是《蓝丝绒》,一个说是《柏林苍穹下》。摊主老周在旁边剥橘子,头也不抬地说:「你们年轻人就爱猜。」我把合订本买下,花了 18 块钱,回家翻到凌晨一点。第 47 页右上角有个铅笔编号「A-3」,和第 12 页的「A-3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。这人有意思,他不是在读书,他是在跟书吵架。
最后我倾向《柏林苍穹下》——因为那行字下面还画了一道线,标在「天使」两个字上。
于是我把这一整页整理出来了——被我翻过、写过、吵过的东西都在这儿。你往下看,看到哪条想跟我抬杠,随时来。
我把第 47 页拍下来发给了三个朋友,两个说是《蓝丝绒》,一个说是《柏林苍穹下》。摊主老周在旁边剥橘子,头也不抬地说:「你们年轻人就爱猜。」我把合订本买下,花了 18 块钱,回家翻到凌晨一点。第 47 页右上角有个铅笔编号「A-3」,和第 12 页的「A-3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。这人有意思,他不是在读书,他是在跟书吵架。
老周说他记不住人名,但记得住歌词。他给我哼了一句「春天里来百花香」,说这句话陪他过了 2003 年那个冬天。我问他为什么只记这一句,他说:「别的都太长。」
我第一次读到有人把孤独写得这么具体。她不是在抒情,她是在报坐标。
说实话,我二十岁看的时候觉得矫情,现在觉得扎心。
阿柯说城市的声音是有毛边的。他在 2019 年 11 月录过一次凌晨两点的洒水车报站声,那卷带子后来成了他第一张专辑的第三轨。「你听那个滴滴声,它有回声,因为路是湿的。」
保安过来问了我两次「先生您还好吗」。我说我在数画里有几个窗。
前 13 次都有猫叫,第 15 次有电动车经过,第 16 次我自己咳嗽了。第 14 次是干净的,那种塑料挡板弹回去的「咔嗒」后面跟了一小段寂静。我把这段设成了手机闹钟,现在每天早上被便利店叫醒。
我记下了一个数:店主说他一年大概卖掉 400 本,剩下的都是自己舍不得的。
有人骂它慢,我想说:慢的是你,不是电影。
我第一次去排了 25 分钟,第二次带了我妈去,她跟陈阿姨聊了半小时家常,最后多给了我们一个。我妈说:「你写东西写不出来的时候,就该来这种地方站一站。」我照做了,确实比坐着强。
第二遍听到嘉宾说「我不是反对,我只是没兴趣」,我差点坐过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