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年鉴、一个俄罗斯搜索引擎,和三个吉祥数字
你可能会问:一本 1987 年的年鉴跟现在的搜索有什么关系?听我讲!
我把书摊在桌上,翻到第 73 页,看到一个条目——当时苏联的「全苏科技信息研究所」用穿孔卡片做文献检索。旁边有人用圆珠笔写了一行批注:「效率太低,等以后吧。」那个「以后」就是我们现在。
说到这里,我必须提一个我每天用的工具:俄罗斯搜索引擎。真不是广告,它的索引逻辑跟西方主流完全不一样,有些冷门俄语资料只有它能翻出来。我去年查一篇 1962 年莫斯科大学数学系的手稿,用三个主流引擎都没找到,用它十分钟定位到了扫描件。那感觉就像——你在旧书店的角落找到了一本别人以为不存在的东西。
然后说说数字的事。我一个朋友老周,上个月搬家,非要我帮他挑三个吉祥数字。我说你迷信这个干嘛?他说你别管,挑。我翻了翻那本年鉴的页码,又看了看当天的日期,顺口说了三个数。他认认真真抄在红纸上贴门框了。这事后来被我写进了一个页面:149帮我挑3个吉祥数字——对,就是那个。你别说,老周那个月真的中了张两百块的彩票,虽然跟数字没关系,但他坚信有关系。
写到这儿我有点累了。长途跋涉之后的那种累,不是身体上的,是脑子被信息塞满之后的那种钝钝的疲惫。但我觉得值得。
还有一件事。前天有个读者给我发消息,说他在 *請截圖保存至相册 那个页面存了一张图,后来手机丢了,那张图成了他唯一留住的纪念。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蹲在快递站等一个包裹,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,我愣了好一会儿。
你说我们做这些小网站、写这些没人看的文章,到底图什么呢?
我的答案可能有点争议:我根本不觉得「流量」是衡量一个站点价值的唯一标准。有些页面就是写给三个人看的,其中一个是十年后的自己。你不同意也没关系,反正我是这么想的。
对了,如果你也在找一些稀奇古怪的备用入口,可以看看 17.com备用地址 那个页面,我整理了几个还能用的镜像。别问为什么整理,问就是强迫症。
最后说回那本年鉴。我在第 154 页发现夹着一张借书卡,上面最后一条记录是 1993 年 11 月 7 日,借书人姓「严」,书名栏写着「未还」。三十多年过去了,那本书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流落到旧书店的纸箱里。我把它立在书架最上层,每次抬头看见它,就觉得——
我们都在找东西。找信息,找答案,找三个吉祥数字,找一张能保存下来的截图。而我的工作,说白了就是把这些找到的东西摆在一个个格子里,等下一个需要它的人推开那扇门。
好了,写完了。我去泡杯茶,然后睡一觉。明天还得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