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缺角看了五分钟，突然想弄明白：猪、狗、马、驴、人，到底谁在观察谁？这个页面就是我的观察清单，答案还没找到，问题已经排到第 217 个。
书店在菜市口往南第三个胡同，老板姓韩，六十七岁，左眼有点白内障，收钱的时候习惯把钞票举到右眼前。我问他这本书怎么来的，他头也没抬，说「1987 年从一个养驴户手里收的，那户人家姓马，住在昌平，养了十四头驴、三头猪，狗有两条，一条叫‘镇长’，一条叫‘会计’。」我当场愣住，问他为什么狗叫这名，他嘿嘿一乐：「那家人说，狗比人明白事儿，一个管事儿一个管钱。」这段对话我记在手机备忘录里，编号 041，现在还时不时翻出来看。这本书的借阅卡上只有两个名字，一个是「马德福」，一个是「韩桂英」，日期停在 1993 年 6 月 11 日。
我后来在网上搜「马德福 昌平 驴」，搜到的是一条 2008 年的论坛帖子，楼主说他们家以前有头驴叫「黑板」，会用嘴拉门闩。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，但这条线索让我开始有意识地收这类东西——不是收书，是收「活物和活物之间那点说不清的关系」。猪、狗、马、驴、人，五个词看着并列，其实人永远站在最后，假装自己是观察者。我越想越觉得这个顺序可疑，所以把这个分类页直接叫了这个名字，你们要是觉得不对劲，尽管来骂。
关于 天机阁官网 上那个「驴背上的棋手」条目，我到现在也没核对上，谁要是知道出处，麻烦告诉我。还有那个蜜桃嫩草嫩蜜桃的博客，里面有一篇写猪圈夜谈的，我转了三次，每次看都觉得作者在藏东西。另外乳白色の波紋が疾走する正太这个站点名字我一直没搞懂，但里面那张赶驴车的黑白照片，我存了三份。kkss788.com 上有个老帖子讨论马和驴的杂交，评论区吵了 400 多层，我看了两遍还没看完。神秘代码vip5沈娜娜 里的档案我还没点开，怕看了更困惑，先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