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。这篇更新里全是这类问题,以及我为什么决定把它们写下来,而不是假装没看见。
“你是不是又在编故事?”
你问我,我懂。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,周四下午那半个小时像是被人剪辑过——我从“随便看看”跳到了“站在柜台前盯着一个名字发愣”,中间发生了什么,我记不清。
我:那本书的封面真的掉了。地上全是灰。老板在柜台后面头都没抬,说“那本放了至少七八年了,没人动”。 你:然后你就信了? 我:我信了一半。另一半是我在翻页的时候,摸到第 112 页有一个折角,折得很整齐,像有人特意留了记号。所以这周我一直在做一件事:把能查的都查了。查版本、查印次、查那个“林渡”到底是不是作者某个朋友的笔名。结果呢?查不到。我用纸笔记了 3 个线索,划掉了 2 个,剩下一个被我捏在手里,捏出了汗。
说实话,我不觉得这事重要。但我想把它写下来。
因为我在整理书架的时候突然意识到,我最近写的东西太“顺”了。每篇都有开头、有转折、有结论,像被人摆好的便当盒,格子很齐,但饭是冷的。我开始怀疑:我到底在记录,还是在生产?
你: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 我:先不办。这周我就想留一个没有结论的页面,让你也看到我卡住的样子。我叫顾南,写东西,也修东西。白天在城西一个共享办公位上班,晚上回家对着一盏台灯改稿。
这个站叫 ao3mirrorite,是我从 2023 年开始养的。一开始只是想找个地方放那些没人要的稿子,后来放的东西越来越多,有清单、有对话、有查了一半的资料。
我不做推荐位,也不接软文。这个页面里出现的每一条内链,都是我随手翻到、顺手记下的,跟任何利益无关。
—— 顾南,2025 年 11 月 24 日,台灯下
“你看书的样子像在找证据。”—— 城南旧书店老板,2025 年 11 月 20 日,下午四点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