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的拆机笔记

昨天夜里十一点四十,我把红龙 G49 底盖上的四颗螺丝全拧下来了,就为了看一眼那颗 DPI 灯到底是不是粉色。

结果灯罩里那层磨砂纸上有一道两毫米的划痕,光线打出来是偏紫的粉。我盯着它看了三分钟,决定给这道颜色单独写一页。

最近在写的这些东西 一条一条点进去,都是我真摸过、量过、跟人吵过的事
拆机

红龙 G49 的 DPI 灯,三种档位三种粉

800 / 1600 / 3200 三档,灯色依次是浅珊瑚粉、紫罗兰粉、深玫粉。我拿色卡在暗房里对了半小时,最后发现连厂商自己的宣传图都没拍准。

2026-05-07 · 顾南
对照

隔壁工位老周那台 G49,灯是绿的

老周说他买的是同一批货,我蹲在他桌下看了半天,才知道他贴了一层绿色滤膜。这一层膜让我之前所有结论白写了三天。

2026-05-06 · 顾南
工具

温州市区那家五金店买的小号螺丝刀

12 块钱一把,尖头太软,滑了两次丝。

2026-05-05
数值

色值 R236 G183 B208,我用手机拍出来是 R231

差了 5 个点,肉眼几乎看不出来,但我还是改了三次稿。

2026-05-04
长文

为什么红龙 G49 的 DPI 颜色没法用一句话说清

因为它是「灯 + 磨砂罩 + 塑料外壳透光率」三样东西叠出来的结果,任何一环换了批次,颜色都会偏。我把三代外壳并排摆在窗台上拍了照,第二代的罩子明显更黄,灯光一打就从粉变成奶茶色。这件事厂商不写,说明书上只有一句「多彩呼吸灯」。

2026-05-03 · 顾南
人

跟 B 站一个叫「灯厂拆解员」的 UP 主聊了两小时

他坚持认为这是洋红加白,我坚持是品红压暗。最后我们都没说服对方,但交换了七张原片。

2026-05-02 · 顾南
记录

2026 年 4 月 29 日,晚上 21:17,我把灯档调到最低

那一瞬间它几乎变成了灰粉,跟旁边那杯凉掉的玫瑰茶一个色。这个细节后来成了整篇文章的开头。

2026-04-29 · 顾南

那颗灯到底什么颜色,我把话放这儿

桌面上的鼠标和工具

你不是第一个问我的。上周三晚上十点,有人在我那条拆机视频底下留言,就五个字:「到底算粉吗」。我回了一大段,第二天又自己删了,因为说得不够准。准确的说法是:红龙 G49 的 DPI 指示灯在出厂默认的第一档,呈现的是一种带灰调的浅粉,色值大约落在 R236 G183 B208 附近,但只要你把房间灯关掉、只留屏幕光,它会立刻偏紫,像被稀释过的品红。

我不是工程师,我只是个较真的人。所以我做的事很笨:我买了三只同型号的 G49,生产批号分别是 2024 年 11 月、2025 年 3 月和 2025 年 8 月,把它们并排放在我家餐桌上,用同一盏 4000K 的台灯照,然后拍了一百多张照片。三只鼠标的灯色不一样——最早那只最「脏」,偏灰;2025 年 3 月那只最正,是标准的浅珊瑚粉;最新那只反而亮了一点点,白平衡一压就往紫里跑。

这里我要说一句可能得罪人的话:网上那些「红龙 G49 DPI 灯是少女粉」的测评,基本都是在高亮度、开了美颜的镜头下拍的,那不是眼睛看到的颜色,那是后期调出来的颜色。真正坐在桌子前看,它是偏冷的、安静的、甚至有点闷的粉。我第一次关灯看到它的时候愣了一下,因为它不像宣传里那种甜,倒像什么东西被压住了。

粉色灯光与桌面的近距离

关于那层磨砂罩,我的判断是被低估了。你把它揭下来对着灯看,它本身不是无色的,是微微发黄的乳白。这就意味着所有透出来的光都会被它往暖里拉一点,这是物理层面的事,不是软件能调的。我拿老周那台贴了绿色滤膜的机器做对照,揭开膜之后,他的灯和我的灯终于对上了——那一瞬间我特别高兴,好像找到了唯一的正解。

所以你要问我红龙 G49 的 DPI 颜色,我给的形象说法是:一杯放凉了的玫瑰茶,加了一点点灰。它不甜,也不浓,但很耐看。如果你打算照着我这个描述去买,我得提醒你,批次和房间亮度会让它变化,别较真到跟我一样买三只。

顾南

关于我

我叫顾南,住在杭州城西,白天做平面设计,晚上拆东西。

「红龙g49dpi的颜色」这个站是我五个月前建的,起因是我跟同事为一只鼠标的灯色吵了整整一个午休。

我不卖货、不接测评,写这些东西纯粹是因为我受不了「大概是粉色」这种回答。

如果你也有一件想搞明白的小事,欢迎来跟我抬杠。

「颜色不是物体本身的属性,是光、物体和你眼睛三方谈出来的结果。」
—— 出自《色彩设计的原理》,我在杭州市图书馆三楼借的那本,第 47 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