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问我为什么开始做收录?说来好笑——去年十一月,我在新马路一家旧书店翻到一本1987年的《澳门街巷志》,封面已经掉了,内页被人用圆珠笔在页脚乱写电话号码。

我把它买下来,花了四十七块港币。老板姓陈,他一边找零一边说:“这本放了八年了,你是第一个翻第二遍的人。”这句话像根刺。

回家之后我开始整理手头散落的资料。起初只是把书里提到的街名跟地图对一遍,后来发现澳门凤凰网.com 这个域名下面曾经堆过几百条零散的记录,编号混乱,有的标题只剩半截。

**我用了三周时间一条条比对。** 你可能会说,这有什么意义?说实话,我也没完全想明白。但当我找到第149条记录对应的实体票据时,那种感觉就像在旧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没花出去的钞票。

收录这件事,我不追求全。**我甚至觉得“完整”是一个陷阱。** 把一条记录从杂乱里拎出来、给它一个位置、写上来源和日期,这比宣称“大而全”要诚实得多。

比如关于149旋转选号app那条,我查了三个不同的存档快照,最后决定按时间线排列,而不是按热度。热度这种东西,今天热明天凉,但时间线不会骗人。

至于49个尾数公式规律和1到49个码自动统计软件这两条,它们的原始出处都指向同一份手写笔记。我在第12页的右下角看到一行铅笔字:“阿良,2019.3.7”。阿良是谁?我不知道。但我觉得这个细节值得保留。

你如果翻过我的收录清单,会发现我把香蕉行情1.12这条放在水果类目下面,而不是财经类目。有人留言说我分错了。我回他:“你先看看那条记录的附件长什么样。”附件是一张澳门下环街市香蕉摊的照片,摊主在秤上比了个手势。

还有123 com那个条目——它的标题本身就不完整,但我保留了原样。改标题?那等于替别人说话。收录者的本分是梳理,不是重写。

现在这个站,收录与整理占了七成。剩下三成是我偶尔写的闲话。昨天下午在氹仔一家茶餐厅,邻桌两个学生在争论“澳门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独立书店”。我差点回头插嘴,忍住了。但回来就把这个问题记进了待收录清单。

你看,收录就是一种强迫症式的温柔。**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,但我会继续做下去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