📼 1997 · 铁皮饼干盒

西瓜视频⭕⭕⭕18 · 每周更新

昨天下午,我在老家书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皮饼干盒,打开一看——满满一盒彩色玻璃弹珠,最上面压着一张1997年7月14日的《羊城晚报》剪报,边角上还粘着半粒干掉的米饭。

#旧物 #号码 #每周更新 #顾南的Bento
📝 详情 · 顾南写于 2026-03-25

那盒弹珠里,藏着西瓜视频⭕⭕⭕18的第一个入口

你问我为什么突然翻旧物?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,我蹲在储藏室地板上擦那个铁皮盒子,手机响了,是我妈打来的,说老房子要腾退,让我把少年时代的东西该扔的扔掉。我一边应着“好好好”,一边揭开了盒盖——玻璃弹珠叮叮当当滚了一地,最上面那张1997年的剪报我看了一眼就笑了。剪报的报头上有人用圆珠笔写了四个字:“号码备忘”。

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你明明已经四十岁了,可手指碰到那些弹珠的瞬间,人一下子就缩回了小学四年级。我数了数,盒子里一共49颗弹珠,有七颗是“猫眼”,剩下的全是清一色透明玻璃。这个数字让我愣了好一会儿——49。我盯着这些弹珠,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念头:49个号码挑出五个幸运数字,这不就是我小时候跟同学玩的那套把戏吗?那时候谁手里有“猫眼弹珠”,谁就负责“发号”,其余的人排队抽,抽中七颗猫眼的那个,就能拿走当天的“头彩”——其实也就是一包五毛钱的辣条。

我把弹珠一颗颗捡回盒子里,顺手翻看那张剪报背面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日期,从1997年7月14日一直写到9月1日开学。最底下有一行小字,是我的笔迹:“小雨挑码助手,好用。”我当场就笑出声了。你现在要是搜小雨挑码助手,可能还能找到一些老帖子,但1997年那个夏天,它根本不是什么软件,是我同桌小雨用作业本背面画的一张“挑码表”,格子画得歪歪扭扭,还贴了张包书纸当封面。可我们一帮小孩信得不行,每天下午四点半放学,就蹲在操场边的水泥台阶上,拿弹珠当筹码,对照那张表“开奖”。

我跟你说句实话——现在很多内容平台把“怀旧”做成了滤镜,磨皮磨得连1997年的蝉鸣都听不见。但我那个下午蹲在储藏室里,膝盖咯得生疼,灰尘呛得我打了三个喷嚏,这才是我认的怀旧。那天我还翻到一张1998年的《电脑报》,边角上印着ccmm123.com,我盯着那串字母看了半天,才想起来这是当年一个做Flash小游戏的站,首页是一只戴着墨镜的企鹅。我还在一个旧软盘盒里找到一张手写的地址条,上面是bbc57.com,笔迹是我爸的,他解释说:“当时下载《红警》用的。”我爸不打游戏,但他会抄网址,抄在一个巴掌大的通讯录上,跟电话号码写在一起。

我在那堆旧物里还翻到一叠打印纸,是我初中的时候偷偷打印的红白ao3易遇恶俗——别误会,那是一篇小说标题,作者用A4纸打印出来,中间折一下,用订书机钉成小册子,全班传阅。我到现在都觉得,那是我见过最生猛的“独立出版”。册子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一行字:“m3u8. com 的播放器不能全屏,别问我为什么。”——天知道当时我们为了看一个视频,得在电脑前折腾多久。现在你打开m3u8. com,可能连页面都变了样,但1999年的那个秋天,我们真的会为了一个能播放的链接,在网吧里跟老板磨半天嘴皮子。

所以你说我为什么要在2026年还写这些?因为我发现,我每次打开西瓜视频⭕⭕⭕18的后台,看到那些“每周更新”的列表,脑子里闪过的全是1997年那49颗弹珠、小雨的作业本、我爸的通讯录,还有那本用订书机钉起来的小说册子。上个月有个读者给我留言,说我写的东西“太老了,没人看了”。我回他:“那你就当我在给自己写备忘录吧。”他后来又回了一句:“其实我也有一盒弹珠。”你看,这就是我坚持每周更新的原因——总有人会在某个下午三点二十分,蹲在地板上,突然想起澳门网站在线入口这种老掉牙的网址,然后笑一下。

对了,那个铁皮盒子我最后还是没扔。我把弹珠倒进一个玻璃罐,放在书架上。我妈打电话来问扔了没,我说扔了。她“哦”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罐弹珠,心想:西瓜视频⭕⭕⭕18这个站,大概也就是我的铁皮盒子吧——装不了什么大东西,但每周末打开,总能在里面翻到点具体的东西。你说是不是?

🙋‍♂️ 关于我

我是顾南

我是一个在西瓜视频⭕⭕⭕18写东西的人,今年四十岁,住在广州海珠区一栋1998年建的老楼里,楼下肠粉店开了二十二年。我平时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,午休时间就在笔记本上敲字,写的全是旧事、旧物、旧网址。

这个站为什么叫“西瓜视频⭕⭕⭕18”?说实话没什么深意——我第一台电脑的D盘里有个文件夹叫“西瓜”,里面存了18个视频文件,那是我2003年用56K猫拨号下载的,花了整整六个小时。后来做站,我就把这个名字焊上去了。现在每周更新一篇,写我翻到的东西、想到的人、还有那些在算法里沉底了的链接。

我不追热点,也不写“值得一看”那种话。你要是也有一盒弹珠、一张手抄网址,那咱们大概能聊得来。

💬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

引用

“旧东西不是用来怀念的,是用来校准现在的。” —— 我在1998年《电脑报》读者来信栏目里翻到的一句话,署名叫“阿洪,中山大学”。
—— 1998年3月2日《电脑报》第9期,第14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