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就笑了。这张碟我租过三次,每次都被老板娘用圆珠笔在本子上记一笔。现在它躺在我的硬盘里,也躺在这个分类页里。51tvdy. com 就是我的碟架——不整齐,但每格都有来历。
ARCHIVE老板娘说这带子是隔壁王叔 2001 年搬走时留下的。我花了 15 块,回家用转换器倒了一遍,片头还有“内部资料”四个字。顺手翻到「18⭕⭕⭕西瓜视频」里的修复版,对比着看。
我表弟李默,2009 年到 2012 年间在网吧包夜看了 41 遍。他说第 37 遍才看懂“他好像一条狗”是什么意思。现在他开货车,车厢里贴着紫霞的贴纸。
前年我在潘家园花 80 块买到一盘发霉的 VHS,标签写的是《小城之春》。掉帧掉得厉害,后来在「by65777.com」找到对照版本,才把缺失的 3 分钟补上。你说巧不巧!
我 2015 年在学校图书馆地下室翻到过一箱“教学参考”,标签是手写的。那批带子后来成了我认识老译制片的起点。我始终觉得,有些资料的价值不在“能不能看”,而在“谁曾经认真看过”。
城南“伟伟音像”的规矩:押金 20,一天 2 块,超时按三倍算。我欠过 6 块钱,被老板娘追到学校门口。那张《甲方乙方》的碟现在还在我抽屉里。
2011 年冬天,我陪同学小周去找《一一》。店主姓吴,六十多岁,从货架最底层翻出一盒,说“这个没人租,你拿去吧,5 块”。那是我第一次觉得,碟片是有体温的。
去年在中国电影资料馆看《乌鸦与麻雀》,放映员老陈在片头前说了句“有点抖,别介意”。银幕上那道竖划痕,我觉得比任何 4K 都更像“看过”。这是我的偏见,我认。
2006 年暑假,他在自家阳台录了 3 个小时,用两盘 TDK 磁带。去年他把磁带转成 MP3 发我,背景里有蝉鸣和他妈喊吃饭的声音。我听了三遍。
他在论坛里连载了 17 篇看片笔记,最后一篇停在一句“硬盘坏了,片子都没了”。我至今留着那 17 篇的打印稿,用订书机钉着,纸已经发黄。
我姐非拉我去看,影院暖气坏了,观众不到 30 个人。散场她眼睛红的,说“招娣跑那一段真傻”。我嘴上说“老套”,心里其实也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