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那台机器是塑料的，摇起来像在磕瓜子
5 月 24 日下午三点，我蹲在城东彩票站那张掉漆的塑料椅上。王姐把她的摇号机从我面前推过来，说：「你自己摇，摇到喜欢的号就买，反正你也不买。」那台机器外壳是奶白色的，底部印着「合格证 2009.11」，每次转动手柄，里面十个塑料球就互相磕，声音像过年时我爸在阳台嗑瓜子。
我摇了三次，三次都出了同一个蓝球。
王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说：「你看，这就是你说的随机。」我没接话——因为我心里清楚，那台机器里的球，磨损程度根本不一样。轻的球更容易被带起来。所谓随机，其实是物理世界写给概率的一封潦草情书。
二、我做的那个免费页面，其实只有 41 行代码
回家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，是打开编辑器，用 Math.random() 做了一个最朴素的选号器。不是「算法」，就是一行随机数。我把它挂在站里，不登录、不收集、不写 cookie，点一下出 10 个号，再点一下再出 10 个。整个页面 41 行代码，是我今年写过最短的东西。
然后我做了个实验：连续点击 1000 次，统计下来，重复出号 7 组。这很好，这说明我的随机数是真随机——真正的随机本来就会重复，就像你扔硬币真的会连出七个正面。但评论区有人骂我：「你这号出得太假了，怎么会连着重复？」
你看，人对随机的期待，从来就不是随机。
他们想要的是「看起来随机」，是那种每两组之间都不挨着的漂亮分布。我没改代码。我把它留着，并且写了一段话挂在页面下方：这是随机，不是算命。你们要的那种「均衡」，反而不免费——那得花算法成本。这就是我在「免费」两个字上的个人观点：免费不是廉价，免费是我不装。
三、老陈加了 38 克面，王姐说了一句真话
第二天中午我又去了菜市场后巷的老陈面馆。老陈记得我，因为上次我说「加面」，他真拿秤称了一下，加了 38 克，然后说：「你看，我说加就加，不放水。」我笑了半天。这种事和王姐的话是一个道理——王姐那天临走时说：「机器归机器，人要是信了，机器就赢了。」
我把这句话记在手机备忘录里，编号 20260524。它比任何一本概率书都更接近我开这个站的原因。
模拟自动选号机 免费，说到底不是我做了个多厉害的玩意。是我发现，当一件事被免费、被摆出来，人反而会开始怀疑它。这挺有意思的。我做这个站点，只想让人觉得——怀疑是件好事，别把机器当神仙。
四、所以这个页面长这样
没有引导注册，没有「立即抽号」的大红按钮。只有一个能点的区域，一段说明，和一句我写在代码注释里的原话：「如果这玩意儿让你多买了彩票，那是我的失败。」 我甚至给它在页面底部留了个小入口，点进去是 0149zt.com 的选号思路，另一个是 浮日尽欢by黛妃笔趣 里关于赌局的章节，还有一个是 51cgy33.com，它的加载速度比我快，我服气。
今天有点失望：我的页面被说「太简陋」。但也有收获：一个陌生人留言说「终于有人不骗我了」。
这就够了。真的。王姐要是看到，估计又要说：「你这孩子，还是没学会怎么赚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