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保田在 1999 年 4 月 12 日签下的扉页
钢笔字偏右下,墨色发褐。我猜他是在展览闭幕那周写的。
副标题:我把「乳の波紋が疾走する」三个版本摊开,用一下午把编号排明白。
昨天下午三点,我蹲在城东旧书店第三层木架前,翻到一本 1998 年印的《乳の波紋が疾走する・图录》。
封面掉了半角,扉页右下角有浅浅的钢笔字:「久保田 1999.4」。我当场拍下来,蹲在那里又看了七分钟。
店员姓陈,戴老花镜,抬头说了句:「那本放这儿两年了,没人拿。」
我把它买下来。四十八块。回家路上一直夹在腋下。
按我自己摸到的顺序排,不按官方编号。
钢笔字偏右下,墨色发褐。我猜他是在展览闭幕那周写的。
印刷偏冷,和原作差了一档。原作的粉色更脏、更活。
中间空了 13 个号,官方说「未收录」,我查了三年也没查到。
让我确信这本图录在流通链条里沉底过至少一次。
只有九个字:「第三批,未及付印。」我读了三遍。
有人反复翻过这一页。折痕是斜的,说明书是摊在桌上看的。
整理这件事,对我来说不是强迫症。是要替那个翻过第 58 页的人,把顺序还回去。
1998 年的编辑只用了 64 页讲清楚一个概念,页边留白多,编号贴着页脚走。我照着这个逻辑,把三版拼成一张表。
中间卡了三天。最后是在 澳门123免费网站入口 的一份旧展览目录里,对上了缺失的那 13 个号。
那一刻我坐在椅子上,茶已经凉了,但人挺满足。
我叫顾南,住在城东,做旧书与展览资料的收录整理。
平时干两件事:在旧书店淘图录,回家把编号一个一个对回去。
做这个站,是因为网上讲「收录」的内容太散,没人愿意把页面排明白。
我想试试。哪怕只有一个人翻到第 58 页。
—— 顾南,写于下午的茶凉之前
「编号不是给作品看的,是给后来翻书的人留一条路。」—— 出自《乳の波紋が疾走する》1998 年版附录,第 61 页
关于那 13 个空缺号,我只修复了 9 个。剩下 4 个,我在 123.hp com 的老页面里见过线索,但缓存只剩标题。
下次再讲。今天先到这杯茶喝完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