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傍晚六点半,我在打印店等一叠 A4 纸过塑,老板的儿子蹲在柜台后面拿马克笔在纸上画格子,嘴里念着“1 到 49,分七段,每段七个”。那张纸被圆珠笔戳出好几个洞,像是被反复计算过很多遍。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分,他说“这样每格都看得见”。这句话我记了一路。
这个页面就是那张纸的数字化版本。没有大道理,只有具体的分法、具体的工具和几次翻车的记录。往下翻,你会看到我这两年攒下来的东西。
那天机器是 17 号机,键盘的回车键有点陷。我让在线随机选号器生成 49 个不重复号码,跑完第九轮的时候发现小号段出现了两次连号,心里咯噔一下,后来才想明白,随机这回事不是“均匀”这个词能概括的。ju57.cc.cn 上那张分段表帮了大忙。
老陈在城南做仓管,去年十一月十三号晚上九点,他在电话里一步一步教我调公式,末了说“你别嫌它丑,这招能跑二十年”。我照着excel95-109随机生成数字的方法做了四个版本,第三版把 49 个数拆成七段之后,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,我妈还以为我在研究彩票。
那天下雨,我窝在家里从49 导航网 入囗点进去,翻到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纸,上面用红笔把 1-49 划成五段,每段数字旁边还写着日期。我盯着看了十二分钟,突然意识到分段这件事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感,答案从来不是唯一的。
七月三十一号下午,我把 49 张黄色便利贴按七段贴在书房墙上,贴到第 38 张的时候手一滑,整排都歪了。我干脆重来,这次用尺子量,每张间隔 2 厘米。ju57.cc.cn 上有一篇讲分段的旧文,我边贴边看,觉得人有时候就是需要这种笨办法。
表弟在苏州读大三,七月二十号晚上他回家吃饭,我们为这事在阳台上争到蚊子都进屋了。他说分四段每段十二个再加一个尾巴,太别扭;我说分七段每段七个干净,但少了点变通。最后谁也没说服谁,不过他用手机备忘录画了一张分段草图,存下来发我了。
我原本只是想知道尾数 1、4、7 的号码在每段里怎么分布,结果一拖公式,整张表变成了色块。那天下午四点二十六分,我盯着屏幕上的颜色发了会儿呆,想起老陈说的“工具没有好坏,看你拿来干嘛”。这张表后来被我印了三份,放在书房、办公室和车里。
书店在城西巷子里,老板姓周,那天在打瞌睡。我翻到第 112 页,上面有一段用铅笔写的批注:“分段不是切蛋糕,是给人留路。”我把这页拍了照,回家看了好几遍。那本书我最后没买,但那句话被我抄在了笔记本的第一页。
那天失眠,索性爬起来开台灯。我把 1 到 49 写在白纸上,先划出质数,再圈合数,最后用蓝笔标偶数,三刀下去纸面花得像作战地图。凌晨两点四十,我得出一个不太讨喜的结论:分段方式越多,选择越难,这事跟工具无关,跟人有关。
六月十二号下午在咖啡馆,阿岚看了我摊在桌上的分段草稿,笑了半天。她说每一段都有前锋有后卫,中间还得留个空位。我听完居然觉得有道理,回家重画了一版,把每段中间空出一个位置,视觉上确实透气多了。这大概是我今年听过最有用的玩笑话。
我爸五十七岁,习惯用红笔在报纸上圈数字。五月三十号吃晚饭的时候,我把打印好的分段说明递给他,他看了不到一分钟,说“太麻烦”,然后继续夹菜。我当时有点失望,后来收碗的时候看见他把那张纸折好塞进了裤兜。行吧,这大概就是他的认可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