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归档的 10 条
每条都带着具体的人、事、物,你点开就知道我没在凑数。
-
李宗盛 1993 年那场《暂别》演唱会,我在 480p 画质里看了 7 遍
磁带转录的底噪比掌声还大,但我就是舍不得换版本。
-
在成都旧书市场花 12 块钱买到 1987 年《大众电影》合订本
封面掉了,内页还夹着一张手写的观影笔记。
-
3dmax视频成品里的那束光,让我想起 2011 年的机房
渲染一帧要 40 分钟,同学在旁边吃泡面。3dmax视频成品 这条我单独写了几段。
-
王家卫《花样年华》里张曼玉换了 23 套旗袍,我数过
不是闲得慌,是那年我刚失恋,数东西能让人安静。
-
老周在电话里说:“你那台刻录机还能读盘吗?”——2015 年冬天
我说能,其实早就坏了。后来我们聊了 46 分钟。
-
1到49码统计器软件手机版,我竟然在旧手机里找回了 2018 年的记录
数据这东西,回头看全是故事。1到49码统计器软件手机版 算是意外收获。
-
东京新宿那家 24 小时录像带店,2013 年我去过 3 次
老板记得我,因为我是唯一用现金租《东京物语》的外国人。
-
乳白色の波紋が疾走する蜜桃——这名字我念了五遍才记住
光看标题就够画面感了,乳白色の波紋が疾走する蜜桃 我把它收进了“光影存档”分类。
-
2019 年 11 月 3 日,我在老家阁楼翻出 63 盘 VHS 录像带
我妈说“这些垃圾你还要”,我说“这里面全是我的二十岁”。
-
侯孝贤《悲情城市》的修复版,我等到 2024 年才第一次看清陈松勇的皱纹
有些片子真的要等,等你自己到了能看懂的年纪。
-
朋友阿凯 2016 年在南京西路开的碟片店,2020 年关了门
清仓那天我买了 87 张,他送了我一个塑料收纳箱。
-
那台陪我 11 年的 Pioneer 刻录机,指示灯终于不亮了
我没扔,放在书架第二层,旁边是《电影手册》2003 年合订本。
说句可能挨骂的
说实话,有些被捧上天的老片,我真心觉得被严重高估了——比如某部 1994 年的“人生必看”,我三次打开三次睡着,不是它不好,是它跟我的二十岁没撞上。这话我敢写,因为我是顾南,我不写“值得一看”这种话。
但反过来,我更烦那种把旧东西一律说成“情怀滤镜”的人。上周我在旧硬盘里点开一个 2007 年的页面,画质糊得连字幕都认不出,我却盯着看了二十分钟——因为我想起那年夏天,我爸第一次教我怎么用遥控器调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