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 年那罐 500 毫升的,我用了整整八个月
那是我在旧书摊旁边的小超市买的,货架上就剩最后一罐,标签都晒褪色了。拧开的一瞬间,隔壁宿舍的同学探头问我:"你这是在涂蛋糕吗?"
那罐子沉得像我初中时背的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盖子一揭,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变甜了。今天翻旧笔记,干脆把跟这些"巨无霸"有关的记录全整理出来——从 400 毫升的泵头款到 1 升装的巨罐,都是我亲手抹过的。
按我笔记里的顺序,从最早的在读记录到上个月的空瓶。
那是我在旧书摊旁边的小超市买的,货架上就剩最后一罐,标签都晒褪色了。拧开的一瞬间,隔壁宿舍的同学探头问我:"你这是在涂蛋糕吗?"
我给自己定了规矩,每天洗澡后厚涂膝盖和手肘,第 78 天见底。结论是:能,但你得把它放在浴室最显眼的位置,不然准忘。
泵头用到最后三分之一就抽不干净,得拧开倒过来拍。广口罐虽然要用手挖,但一点都不浪费——这点我敢跟你打赌。
具体是哪一年记不太准了,但味道我绝对忘不了。我发给大学室友阿琳,她回我一句:"对,就是那个味儿,闻着就困。"
那罐是在城西老商场负一层买的,结账时收银阿姨说"这个很经用"。果然,300 毫升我抹了四个半月,手背干裂的毛病都没再犯。
那天降温,我涂完站在宿舍走廊里晾了十分钟才敢穿衣服。隔壁的张敏笑我像刚刷完墙的工人,可第二天她自己也来借了一勺。
真的,那罐 900 毫升的实在太沉,搁板中间直接塌下去两厘米。后来我换了个带支撑脚的架子,才稳住阵脚。
我在手腕内侧做标记,每隔一小时闻一次。晚上九点涂的,凌晨三点还能闻到一点残留——不过也可能是心理作用,你说呢?
都是真在文章里出现过的词,不凑数。
后台记录,骗不了人。